第(1/3)页 “苏苏……”苏一冉重复一遍,还挺好听的。 她眼睛弯了弯,默认了这个新称呼。 纪北狩的目光扫过苏一冉湿漉漉的发尾,向后望进浴室,瓶瓶罐罐浮在浴缸的水面上,上面还漂浮着几片花瓣。 他把她放到床上,“怎么出来得那么着急?” 摔倒了怎么办? 苏一冉一边踢掉脚上的鞋子,一边嘀咕:“不快点,我怕你跑了。” “不会跑。”纪北狩眼底掠过 想不出来的事情,她现在也懒得去想,她只知道她现在浑身发烫,一定是那烈酒害的。 翌——九月十四日,衙门上工后不久,高也黄三儿刘行等人,就昨日的查探结果,商议好新的对策,正要出衙门继续去打探斧头金簪和祁山的来历下落信息之时,府衙门口的路鼓被“咚咚咚”接连不停地敲响。 尽管在所有人眼中他和以往的陈擎天没有什么不同,一样的记忆,一样的行为模式,一切一切都是一样,甚至连感情都真实无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