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臻终于开口了。 她是女子,在这样的场合,不该被瞩目,可偏偏,她一开口,所有人的视线,就不由自主落在了她身上。 她迈开步子,在众人尚未回过神之时,穿过去,走到了祠堂紧闭的大门前,然后转过身,背倚着象征着傅家百年荣辱的祠堂大门,面对着一众傅氏族人。 灯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厚重的门扉上。 “你口口声声,宗族规矩,血脉传承。”江臻的声音透着寒霜,“那我问你们……” “傅氏列祖列宗在战场上拼杀时,讲究的是同族扶持,还是忠勇为国?” “傅家儿郎血染沙场时,为的是你们这一房那一支的私利,还是这傅家忠魂不灭?” 老族长一时噎住了。 “你们说,开祠堂,是为了立家族继承人。” “这所谓的继承人,是什么?” “是一个需要抢夺旁人家产来养活自己的蛀虫。” “是一个离了傅家主支这块肥肉就活不下去的寄生虫。” “是一个只会躲在祖宗规矩后面吸血的蠹虫。” 三个虫字,如同三把烧红的烙铁,烫在族长和每一个旁支族人的脸上。 族长浑身剧烈颤抖,指着江臻,目眦欲裂:“你放肆!我傅家之事,轮不到你一个外人……” “外人?”江臻打断他,“对,在你们眼里,女子是外人,嫁进来的媳妇是外人,真心帮助朋友的人也是外人……只有你们这些恨不得将嫡系骨髓都吸干的旁支,才是自己人。” “可就是我们这些个外人,今日就站在这里,明白的告诉你们,你们那些龌龊的心思,永远别想得逞。” 她身后,多了几个人,是裴琰,苏屿州,季晟,孟子墨。 他们站在那里,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屏障 老族长的身形有些摇摇欲坠。 他浑浊的老眼扫过眼前这群气势逼人的年轻人,心中飞快盘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