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从游轮下来,是在半个多小时后。 谨叔和司机站在黑色库里南旁,慢慢抽着烟,直到看见游轮靠岸,才将烟丢进垃圾桶,严阵以待。 车厢内放着一首肖邦的钢琴曲。 傅砚舟坐在车内闭目养神,温旎嘉坐在另一侧,和他隔了半米都不到的距离,却仿佛隔了条银河。 从下游轮,再到上车,两人全程一言不发。 就算是再没有眼力见的人,都看得出这两人是又闹矛盾了。 谨叔抬手推了推眼镜,低眼瞧了下膝上放着的LUmière的精品定制礼盒。 这是甄鞍从京城一大早飞寄来的,说是自家少爷之前就买了,本来要送给温小姐的,但不知怎的一直搁在公司。 唉…… 该说不说。 自从少爷谈了恋爱,就跟变了个人似的。 就昨天,下午在京城跟人打高尔夫,晚上突然就推掉应酬要飞港城。 私人飞机从京城到港城,足足三个小时,他的电话就没停止过,全是托人准备游轮,布置游轮。 他好歹陪了傅砚舟二十多年,就没见他为了谁这般急切。 快三十了,反而进入叛逆期。 尽折腾老人家。 谨叔无声地叹了口气,纠结两秒,才提着笑容转过头道:“少爷,这个是甄秘书一小时前寄到的,您现在需要打开吗?” 傅砚舟掀起眼皮,淡淡扫了一眼,没做声。 LUmière是国际最成功的女性品牌。 小到发卡,大到礼服,全是在为女性量身打造,这个品牌的所有代言人,几乎都是成功且独立的女性。 温旎嘉看着谨叔递过来的粉色礼盒,心动了,她喉头细微地吞咽,觑了一眼傅砚舟。 “这是送我的?”她小声询问。 傅砚舟没有看她,“不是。” “那你还能送谁?”温旎嘉几乎是脱口而出,她说话向来不爱过脑子。 傅砚舟看过来,镜片遮着他雾蒙蒙的眼,情绪难辨,面容清俊却没什么表情。 连语气都很平淡:“很多,朋友,亲戚,合作伙伴,不可以吗?” “……” 副驾驶座,谨叔无声的又叹了口气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