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她今日打扮得娇艳,妆容却因泪水而花了。 楼轻宛一眼看到在水池中如同落水狗般的季云复,发出一声刺耳的尖叫:“表兄!” 她扑到水池边。 “轻宛?我没想到,竟然是你来救我......”季云复看见她,顿时热泪盈眶。 患难见真情,他真是没想到第一个来救他的,会是楼轻宛。 “表兄......” 楼轻宛哭得梨花带雨,她想去碰一下季云复,却被冰冷的脏水和男人身上可怖的伤口吓得缩回了手。 她转向姜至,眼中充满了怨毒和指控:“姜至!你怎能这么狠心!将表兄关在这种地方!他是你丈夫啊!你......你快放了他!” 季云复嘶声喊道:“轻宛!不要与这心狠的贱妇斗嘴纠缠!你快去告诉我爹此间事宜!姜家囚禁朝廷命官,滥用私刑!请他立即上奏陛下,救忠良,惩奸佞啊!” 楼轻宛听了连连点头。 又对着姜至哭喊:“表嫂!你听见没有!你快放了表兄!不然......不然我就去敲登闻鼓!去天子官家面前告御状!告你们姜家无法无天!” 姜至看着这对‘苦命鸳鸯’的表演,和盛令颐对视一笑。 “告官?” 她缓缓开口,目露讽刺和讥诮,“可以。” “正好,我也想请陛下来判一判,意图用春药迷奸妻子,该当何罪?另外,在平阳侯府婚宴上,设计构陷安岚姐与岑宣年通奸,又该当何罪?” 季云复和楼轻宛听了这句话后,同时脸色大变! “你......你血口喷人!” 楼轻宛尖声否认,眼神慌乱地躲闪。 “是不是血口喷人,你我心知肚明。” 姜至向前一步,逼视着楼轻宛,“倒是你。你一口一个表兄,如此关心他的安危,甚至不惜闯我姜家私牢。我倒是好奇,你是如何知道他被囚禁在此的?又是谁,告诉你该在此时此地,来上演这出戏码?”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。 楼轻宛目光破碎,胆颤至极:“我......我是自己来的!没有人......没人告诉我什么......” 姜至全然不顾,她继续逼问,一字一顿:“你身后那人是许了你什么好处,让你来当这个马前卒?想借你之口,将此事闹大?让我来猜猜,这人,是季立北?是楼世荣?还是......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