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随着政务院内部达成一致,一道道由政务院拟定,经由皇帝御笔亲批的政令,如同雪花一般飞向大唐的各个官衙。 新部门的组建,官员的调动,旧机构的裁撤,每一项都伴随着阵痛。 整个长安官场,都处在一种既兴奋又焦虑的动荡之中。 有人欢喜有人愁。 欢喜的,是那些在旧有体制下被压抑,如今却在新政中看到机会的寒门士子和中下层官员。 愁的,是那些早已习惯了旧有游戏规则,如今却发现自己的权力和利益被一点点剥离的旧勋贵和世家官僚。 而在这场风暴的中心,魏征,这位大唐最著名的“喷子”,找到了自己新的人生坐标。 那是在政务院常例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,李越私下召见了他。 没有谈论朝政,李越只是给了他一本小册子。 册子上,用简体字和白话文,讲述了一个前朝的故事。 故事的主角,是宋时的一位府尹,名叫包拯。 铁面无私,不畏权贵,为民请命,断案如神。 魏征看着那句“关节不到,有阎罗包老”,抚须长叹。 从那一刻起,魏征立下了一个志向。 他要做大唐的包拯。 他要让新成立的都察院和御史台,成为悬在所有官员头顶的利剑,让那些贪官污吏,闻风丧胆。 而李越,作为政务院的总理大臣,他始终盯着整个体系的改革。 他很清楚,任何改革,都不可能一帆风顺。 总会有刺头,总会有不信邪的人跳出来。 毕竟,在古代官场文化里,互相掣肘,阳奉阴违,几乎是一种常态。 而第一个跳出来的,是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衙门。 度支司。 在旧有的三省六部制下,度支司隶属于户部,掌管着全国的财政收支。 它的位置不高,司官最高不过五品。 但它的权力,却大得惊人。 这是因为,古代的财政制度,是一种“家产制”与“估量制”的混合体。 国家没有明确的预算概念,各项开支,往往都是临时估算,按需支取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