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现在倒好,连出门买个酱油都怕人指指点点!”刘光天脱口而出。 他巴不得警察十分钟内就把人按在地上,这颗雷炸得越早,家里越太平。 “告发亲爹?搁老辈儿眼里,那叫大逆不道!”二大妈皱眉摇头。 “这叫大义灭亲!”刘光天立刻接话,“等他真落网了,功劳簿上头一个写我名字!线索是我递的,报警是托李建业办的,谁也抢不走!” “哥……万一他脚底抹油溜了呢?”刘光福嗓子发紧,“他肯定立马猜到是谁捅的娄子。 以后盯上咱们家,半夜砸门、堵巷口,咋办?” 这才是他真正揪心的事。 刘光天摆摆手:“放心,跑不了。警察已经锁死了他藏哪儿,人还没到,布控就铺开了,路口有眼,楼顶有望,连菜市场后门都有人蹲着。 他身上揣着啥?两块干馒头、一张旧粮票,兜比脸还干净!躲三天?饿得发晕也得钻出来找吃的。这会儿全城都是网,他就是只耗子,也钻不出去!” “唉……咱这日子,怎么就过成这样了!” 二大妈一拍大腿,嗓门都哑了。 真是应了那句老话:“爹不慈,儿不孝。” 事已至此,她两手一摊,满眼全是认命的疲惫。 他们在家吵吵嚷嚷时,保卫科的人早拔腿出发了。 派出所那边也吹了集合哨,全员蹬车赶路。 没几分钟,罗科长带着保卫科兄弟就摸到了小树林边。 但谁也没急着冲,全都缩在树后、墙角、草堆里,只留一双眼睛盯着林子口。 毕竟里头蹲着的不是小偷小摸,是带枪的亡命徒。 硬闯?伤着自己人不说,吓跑他,更麻烦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