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早上八点整。 沈清辞准时赶到了警察署。 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,时间拿捏得相当精准。 他的座位上多了两包麦片,一包巧克力饼干,还有一颗橘子。 投喂零食的同事对上沈清辞的视线以后,点了点头,满脸的笑意,又往他的桌子上多放了一颗橘子。 两棵橘子乖乖地在平坦的桌面上待着。 沈清辞用笔尖轻轻戳了一下,橘子圆溜溜地滚到了他的手旁。 表皮粗糙,带着一点果香味。 就算不吃,放在桌面上,也会随着长时间待着泛出清新的果香。 这种分享零食的行为,早在几天前,就开始频繁出现在沈清辞的桌面上。 这意味着团队对于个体的接纳,也意味着沈清辞被他们列入了合群的范围。 合群? 沈清辞没有过这种体验。 他在进入圣埃蒙公学前,每天都在想着如何考高分,怎样活下去,连生存都变得困难,更没有心思跟人打交道。 他永远是人群中隔离在外的一员,不参与任何集体类的活动,从不讨好他人。 班级上的喧闹时刻会发生,某个主课老师在假期期间布置了三倍的作业,老师生病了,但是竟然没有被代课老师抢课,而是给他们放了一整节课的电影。 谁跟谁有暧昧的情愫,下课期间被推着挤压到彼此身上。 那些长大以后看来微小的事情,在学生时期却足够兴奋一整天。 沈清辞却好像天生缺乏那份感知兴奋的能力。 他一直以一种不屑的眼神看待所有人。 以他的视角,他无法理解这些人为什么会因为这种小事而感到开心,更没办法和同学们无法完成作业的哀嚎共情。 沈清辞的智商比他们更高,对待学习上也有超出常人的天分。 因为知道自己不可能待在这样的环境里,所以更是觉得自己没必要融入进去。 他一直秉承着独来独往的习性,这种性格一直维持到了圣埃蒙公学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