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既然这么有才华,别浪费了。”江临川打断了她的辩解,语气温和得像是在谈论天气,“正好宝商集团在非洲刚收购了一个矿区,那边正缺人负责员工的饮品开发。沈小姐这么热心,不如去那边发挥余热吧。机票我已经让人帮你订好了,不用谢。” 非洲?矿区? 沈青青眼前一黑,彻底瘫软在地。谁都知道江临川口中的“负责”,那是真正的流放,那是生不如死! 林清月脸色铁青,指甲深深掐进肉里。这是杀鸡儆猴!江临川竟然为了那个丑八怪,一点面子都不给她留?! 就在这气氛僵硬到极点的时候,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喧哗声。 “苏婉柠!给老子滚出来!” 那是顾惜朝的声音。 暴躁、沙哑、带着宿醉后的戾气和即将爆发的火山般的怒火。 紧接着是一阵急促且沉重的脚步声,“蹬蹬蹬”地踩踏着木质楼梯,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众人的心尖上。 顾惜朝冲上二楼的时候,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刚从斗兽场里放出来的恶狼。 他身上的衬衫皱皱巴巴,领口大敞,那双布满红血丝的凤眼在看到江临川等人的瞬间,迸发出令人胆寒的凶光。 他就是和陆景行喝了会酒,一转眼,那个女人竟然没等她,不见了? 他一把揪住旁边一个正准备躲闪的侍应生衣领,吼道:“那个丑女人呢?有没有看见她?!” 侍应生吓得直哆嗦,指了指走廊深处:“没……没看见啊二少……” “废物!” 顾惜朝猛地甩开侍应生,目光阴鸷地扫过全场,最后定格在站在302门口、衣冠楚楚的江临川身上。 两个同样站在京圈顶端的男人,此刻隔着几米的距离对峙。 一个如温润的玉,内里却藏着剧毒;一个如暴烈的火,随时准备焚烧一切。 “老四。” 顾惜朝大步走过去,身上的酒气混合着那股令人心惊的烟草味扑面而来。他死死盯着江临川的眼睛,语气森寒:“你一直在这层楼,看没看见那个蠢女人?” 昨晚他被陆景行灌得烂醉,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那个“丑女人”,结果找了一圈,连根头发丝都没看见。电话关机,人影全无。 那种猎物脱离掌控的焦躁感让他此时处于一种极其危险的状态。 林清月和沈青青此刻大气都不敢出,眼神却死死盯着江临川。只要江临川说出一句真话,只要他说出苏婉柠昨晚进了这个房间…… 然而,江临川只是慢条斯理地推了推那副金丝眼镜。 镜片后的眸子里,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、名为“独占欲”的暗芒。 昨晚那具身体的滋味,那在黑暗中绽放的莹白,那在他耳边破碎的哭吟……这一切,都是他的私有物。 怎么能让顾惜朝这头疯狗知道? “没看见。” 江临川面不改色,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,语气平静得可怕,“我也刚起。怎么?你的小宠物跑丢了?” 他说谎说得如此自然,如此理直气壮,仿佛那个此时正裹着他的浴巾、被他的人送走的女人,真的只是空气中的一粒尘埃。 顾惜朝眯起眼,那双敏锐如野兽般的眸子在江临川身上来回扫视。 突然,他鼻翼动了动。 一股极淡、极淡,却让他该死地熟悉的味道,若有若无地从江临川身上飘了过来。 那是……奶味?还有那种冷冽的昙花香? 顾惜朝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,那种对于领地被侵犯的直觉让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紧绷。他猛地凑近江临川,眼神变得极其危险:“你身上……这是什么味儿?” 林清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。 江临川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。他从容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块手帕,轻轻擦了擦并没有灰尘的手指,语气带着一丝嫌弃:“大概是昨晚那个该死的香薰味吧。陆景行这里的品味越来越差了,这味道甜得让人恶心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