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顾惜朝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着了魔一般,缓缓俯下身。 这一次,没有了那些刺鼻的粉底味,也没有了那些所谓的“发霉木头味”。 鼻尖轻轻蹭过她的颈窝,就在那层纱布的边缘。 这么香。 这么美。 如果让外面那些男人看到了,闻到了…… 尤其是江临川那个伪君子,还有陆景行那个色中饿鬼。 仅仅是想一想那个画面,顾惜朝就觉得体内的暴虐因子在疯狂叫嚣,恨不得把全世界男人的眼珠子都挖出来。 不。 谁也别想看。 谁也别想闻。 她是他的。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私有物。 顾惜朝猛地直起身,眼底的迷恋瞬间化为冰冷的决断。 他看了一眼地上那些散落的、沾满了浑浊粉底液的棉柔巾,还有那件被剪碎的脏T恤,眼神嫌恶得像是在看什么病毒源。 他站起身,大步走到墙边的内线电话旁,拨通了管家的号码。 “把主卧清理干净。”顾惜朝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高高在上,甚至比平时更冷硬了几分,“地上那些垃圾,还有她今天穿进来的所有衣服、鞋子,甚至是那副眼镜,全部拿去烧了。” “烧得干干净净,连灰都别给我剩下。” 他在销毁证据。 他在抹杀那个“丑陋”的苏婉柠。 从今往后,世上再无那个唯唯诺诺的丑女,只有这个躺在他床上、只能依附于他生存的金丝雀。 深夜,雨还是下了起来。 窗外的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,将御景湾衬托得像是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。 顾惜朝洗去了身上那一身令人作呕的烟酒味和血腥气,换上了一件深黑色的丝绸睡袍。 他就那么掀开被子,躺了进去。 黑色的真丝床单上,两具身体紧紧挨在一起。 他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。对于一个刚受了伤、还在发烧的昏迷病人,顾惜朝虽然是个疯子,但还不至于禽兽到这种地步。 他只是侧着身,单手支着头,借着窗外偶尔划过的闪电光芒,近乎痴迷地盯着她的脸。 修长的手指沿着她的脸部轮廓一点点描绘,从额头,到鼻尖,再到那张微微红肿的唇瓣。 “苏、婉、柠。” 他在黑暗中低声呢喃,声音沙哑,透着一股病态的深情与执念。 “你藏得真深啊……” 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唇角的皮肤,带着一丝惩罚性的力道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