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这宋国的新钞……当真是不一般!”耶律璟即使再昏聩,基本的鉴赏力和常识还是有的。 他立刻意识到,要仿造出这样的东西,绝非召集几个工匠就能办到,这背后涉及到一整套极其复杂的工艺体系。 大辽的工匠,或许在打造兵器铠甲、制作皮具毛毯上是好手,但在这种精细无比的“奇技淫巧”上,恐怕拍马也赶不上南朝那些心思灵巧的汉人匠师。 仿制之路,被彻底堵死。 那么,剩下的唯一出路,就是去搞真正的宋国新钞。 耶律璟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。 其实,以他皇帝的身份,真想搞到五百万贯,未必没有办法。 耶律德康此刻心中就飞快地转过了好几个念头,加征赋税、摊派“龙珠捐”、抄没几个富可敌国的汉臣或部族首领的家产、甚至动用皇帝的私库…… 但这些方法,要么耗时过长,容易走漏风声; 要么会引发朝野剧烈动荡,动摇统治根基; 耶律德康一个都不敢主动提。 他知道,这些办法的后遗症都太大,一旦提出来,无论耶律璟采纳与否,将来出了问题,自己都可能成为替罪羊。 耶律璟心想如果把南北院大王、几位宰相以及户部使司的主官叫来商议此事,他们会是什么嘴脸。 必定是痛哭流涕地反对,说什么“国库空虚”、“民生维艰”、“资敌之嫌”、“虚无缥缈”等等冠冕堂皇的话。 偏偏他还很难强行压下这些反对声音,因为大辽这台国家机器要维持运转,还真离不开这些臣子。 难道……就这么算了? 眼睁睁看着长生和天命的机会从指缝溜走? 不!绝不!耶律璟眼忽然想起了什么。 之前与宋国谈判开设互市时,宋国那边对辽国的战马需求极为迫切,愿意出高价购买。 “堂叔,”耶律璟急声问道:“现在一匹上好的战马,在榷场或者……私下里,能卖到多少钱?” 耶律德康心中暗叹一声,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。 皇帝打起了战马的主意,这几乎是辽国目前除了土地之外,唯一能快速变现的“硬通货”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