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武德司直属皇帝,曹彬虽是幽州最高军政长官,但对武德司只有协调建议权,没有直接命令权。 是否押送要犯进京,需要幽州本地的武德司指挥使决定。 而他自己,连个老头子都收拾不下来,还要劳烦上头接手,回头指挥使的板子落下来,滋味肯定不好受。 曹彬心里还惦记着另一件事,之前在白山抓获的那数百名人员,现在还关在军营里。 武德司人手紧缺,抽不出精力去一一审讯,而他手下的将领们冲锋陷阵是好手,干这细活可就抓瞎了。 不如……借着耶律德康这个由头,把那些人也一并打包送回去? 离开大牢回到留守府,曹彬立刻写下密奏,用最快的渠道送往汴梁。 几乎同时,幽州武德司指挥使的奏疏也朝着同一目的地发出。 汴梁,垂拱殿。 赵德秀放下手中的两封密奏。 “倒是块硬骨头。”赵德秀低声自语。 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,但也并非完全不能理解。 耶律德康这种老牌间谍头子,意志力本就远超常人。 单纯的肉体折磨,对这种人效果确实有限。 密奏里还提到,耶律德康除了酷刑造成的皮肉伤,似乎还患有某种更严重的隐疾。 看到这里,赵德秀嘴角勾起一丝的弧度。 他当然知道那“隐疾”是什么。 伸手触摸“龙珠”,沐浴在辐射下,可以说耶律德康已经没几日可活了。 可眼下这种情况,酷刑无效,人又快要油尽灯枯,杀之可惜,留之无用。 既然......耶律德康坚信“龙珠”是真的,那么要戳破他的幻想呢? 想到这,赵德秀觉得或许可以一试,万一成功了呢?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传回幽州。 几天后,依旧是那大牢深处。 耶律德康靠坐在冰冷的石墙角落,身上狰狞的伤口被粗略地敷上了些草药,用干净的麻布包裹着。 贯穿琵琶骨的铁钩暂时取下了,但留下了两个依旧渗血的窟窿。 那条坏死的左小腿被草草固定,但显然已无救治可能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