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这首叫什么?” 苏静笙愣了一下,“还没取名。” “挺好听。”薄景淮说,“比沈清玥弹的好听。” 苏静笙转过头看他。 薄景淮垂眸,对上她的眼睛。 “真的。”他说,“她弹的,死气沉沉的。” 苏静笙唇角弯了弯,“你这是偏心。” “偏心怎么了?”薄景淮挑眉。 “本少爷就偏心你。” 苏静笙脸红了红,转回头,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按了几个音。 “景淮。” “嗯?” “你易感期还要持续多久?” 薄景淮沉默了几秒。 “不知道。”他说,“可能明天就好,也可能还要几天。” 苏静笙小声说:“那你一直这样黏人,我怎么练琴呀。” 薄景淮低头,在她颈侧咬了一口。 不重,但留下个浅浅的牙印。 “嫌我烦了?” “没有。”苏静笙缩了缩脖子,“就是,比赛很重要。” 薄景淮盯着她后颈那块皮肤,喉结滚了滚。 临时标记的牙印已经没了,他有点想再咬一次。 但忍住了。 再咬,这丫头又要哭。 “那你练。”薄景淮松开她,站起身,“我出去。” 苏静笙愣了一下,抬头看他。 薄景淮已经转身往外走了。 背影挺拔,但透着点烦躁。 苏静笙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,抿了抿唇。 她是不是说错话了。 …… 薄景淮走出琴房,去了阳台。 夜风吹过来,带着点凉意。 他点了根烟,没抽,就夹在指间,看着猩红的火点明明灭灭。 易感期确实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