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温云笙在楼下陪锦姨说话。 一抬眼,看到秦砚川从楼上走下来。 “砚川,也不早了,在家吃晚饭吧。”锦姨说。 秦砚川下楼:“不用了,我晚上有饭局。” “那你路上慢点。” 秦砚川微微点头,看一眼坐在一旁的温云笙。 温云笙莫名的感觉一阵寒意袭来,她挺直了腰背:“砚川哥慢走。” 秦砚川冷冷的的移开视线,抬脚就走。 温云笙有些莫名其妙,他怎么这么生气? 秦辞岁跟他顶嘴了? 秦辞岁也没这胆子吧。 锦姨叹了一声:“你秦叔叔今天真的生气了,狠狠打了他三棍子,我看他后背那伤都吓人。” “您别担心,刚刚医生不都说了,只是皮外伤,擦点药养几天就好了,叔叔哪里舍得下狠手?” “那孩子也欠揍!他惹多少事了?他哥都帮他收拾了几次烂摊子,他半点不收敛,越发的张扬,我是真拿他没办法。” 锦姨揉了揉额头,有些闹心。 “阿辞虽说性子张扬了些,但绝不是心术不正的人,青春期总会有些叛逆的。”温云笙安抚。 锦姨冷哼:“就他叛逆,我也没见你叛逆,没见砚川叛逆……” 锦姨说着,忽然顿了一下。 她摆摆手:“行了行了,我也懒得管了,先吃饭吧。” 温云笙点点头:“嗯。” - 第二天一早,温云笙又参加两场面试。 晚上,她前往一家西班牙餐厅,才一进门,就看到靠窗的坐的两个人正兴奋的冲着她挥手。 温云笙弯唇,加快了步子走过去:“不好意思我来晚了。” “你说你有没有诚意?今天是给我接风宴,你还迟到,今天你请客!” 纪北存大喇喇的靠坐在沙发椅里,两臂搭在了两边的椅臂上,一身潮服,微分碎盖头,挑染了几缕米白灰,耳朵上还带着一枚蓝宝石的耳钉,俊逸的眉眼肆意又张扬。 林溪翻了个白眼:“纪北存你是不是个男人?” 温云笙笑着拉开椅子坐下:“我请客。” “笙笙你别惯着他。” 纪北存轻哼:“什么叫惯着?小爷我这几年在英国可是忍辱负重的照顾她,做人得懂感恩,林溪,你懂不懂!” 林溪白眼几乎要翻上天了:“得了吧,就你还有脸说照顾!你成天忙着泡妞你照顾哪儿了你照顾!” “嘿,怎么说话呢?说的好像我重色轻友似的,你问云笙,关键时刻我哪次没挺身而出?况且小爷我还牺牲了我宝贵的名声!” 纪北存一控诉起来就没完没了:“我前天一回来就被我家老爷子教训了,说我始乱终弃,玩弄感情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