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秦鸣谦打开手机,看了一眼今天的新闻,果然,已经有报道了。 栖木这种高级会所,来往都是京市权贵,不单单要保障优越的环境和服务,更重要的就是安全。 这种低级错误,对栖木会所来说,必定是负面的。 “立刻让人把新闻压下去,停业整顿也是应该。”秦鸣谦放下手机,沉声说。 “我已经让人撤新闻了,最多半小时会清干净,爸放心。” 秦鸣谦点点头:“你办事,我向来放心。” “那我先走了。” 秦鸣谦又叫住他:“笙笙刚回国,你最近公司不忙的话,也多照顾照顾她,这几年你们疏远很多,从前她不懂事,做了一些错事,那小孩子哪有不犯错的。” 温云笙这辈子唯一一次任性,就是不顾一切的要跟着纪北存那个混不吝出国。 当时闹的秦鸣谦都很不高兴。 但到底是养了二十年的女儿,也是唯一的女儿,秦鸣谦也只是不高兴了一阵子,后来只念着让她毕业了尽快回国。 年纪大了,越发的重感情。 但秦砚川却再没和温云笙关系缓和,这四年来,据秦鸣谦所知,他们甚至没再联系过。 秦鸣谦知道儿子感情淡漠,但也还是忍不住劝两句:“她毕竟是你妹妹。” 秦砚川沉默两秒,开口:“好。” 秦鸣谦见儿子想通了,也放下心来,笑着说:“你有空也帮忙留意一下,看有没有合适的人选,帮笙笙物色物色,她这孩子眼光不好,你帮她多把关。” 秦砚川眸底暗了几分,声音平和:“爸放心。” - 秦砚川下楼,见温云笙正在外面的小花园里浇水。 陈锦喜欢种这些花花草草的,前庭后院都种了各种花,温云笙在家最常做的事就是帮这些花草浇水松土,修剪枝叶。 四年没做了,现在上手也一点不手生,熟练的浇了水,又拿剪刀剪去一些残枝败叶,拿小铲子给松松土。 她低着头忙碌着,直到听到熟悉的脚步声走近,才抬头。 “砚川哥。”她老实的打招呼。 自从上次在外面说不认识得罪他之后,她现在每次见面都会老实的喊人。 就像过年过节被迫问候亲戚的小孩,老实本分。 秦砚川视线扫过她缠着丝巾的脖颈,淡声问:“好些了么?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