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他掌心温热,骨节分明的手掌上,凝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。 府外候着的下人纷纷看傻了眼,素来不近女色的镇北侯,竟然从外面带回了个女子,还这般小心翼翼地护着? 风卿玄恍若未觉周遭的目光,扶着迟欲烟径直往倚云阁去。 倚云阁是整个侯府最大的园子,修得清幽无比,是他早早就为她布置好的。 两名女使躬身迎上:“侯爷,药浴准备妥当了。” “一路劳顿,泡一泡解解乏。”他温柔地说道。 说完,他挥了挥手,两个女使便拥着迟欲烟去了净室。 木桶中,温热的药汤带着艾草和当归的清苦,包裹着迟欲烟的四肢百骸,连日的疲惫尽数散去,几个女使替她仔细擦拭着肌肤,她靠在桶沿,意识渐渐昏沉,竟险些睡去。 沐浴完,换了一身流云纹的软缎寝衣,迟欲烟被女使扶着走出净室时,竟见风卿玄还守在廊下,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门口,像是一直守着。 迟欲烟双目已经恢复了不少,并非全然看不见。 但她没有摘下覆在双眸上的软绢。 而风卿玄望见她的那一刻,眼睛都跟着柔和不少。 “看上去脸色好些了。”他说着,很自然地接过女使手里的干布巾,走到她身后,开始帮她擦拭还在滴水的长发。 他的动作很轻,手指穿过她的发丝,一点点将水分吸走。 迟欲烟坐在梳妆台前,从铜镜里能看见他的侧脸,他垂着眼,神色专注,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幸福的笑意,看上去做这种事,让他很开心。 “这种事我自己来便好。” 风卿玄没回答她,喉结轻滚,迟疑了半晌,他拿起玉梳,轻轻滑过她乌黑的发间,指尖偶尔不经意地擦过她的后颈,耳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