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府医又一次匆匆来了。 “急火攻心,已经有伤及肺腑的趋势,大人,再不平心静气好好养着,恐怕日后要麻烦啊。” 卫修听了只觉得火气更旺。 如今这种情形,他怎么可能平心静气。 他让人出府去追,回来的人明确说了,眼看着马车停在了信王府门前。 夫人和少夫人都被请了进去。 她们这是公然的挑衅他,明目张胆的和他对着干。 其实在路上,白氏也有些犹豫。 脸上的伤不重,却还红肿呢。 这么见人,她嫌丢脸。 从前也不是没挨过卫修的巴掌。 可她都是藏着掖着的,连家里仆从都不让看见,更别提出府了。 这还是头一次大摇大摆的走出来。 但想到儿媳说的话,又觉得很有道理。 他打人,错的是他。 他都不怕丢脸,她又怕什么? 哪有被打者,替打人者粉饰太平的。 是啊,她是被打的人。 她到底在怕什么丢人。 不过就是遇人不淑,嫁了个混账罢了。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又不是她能决定的。 想开了,下马车的时候她连一点遮掩都没做。 就那么顶着伤出现在旁人面前。 消息以极快的速度传进了祁彦的耳朵。 祁彦这些日子一直把自己闷在房间里。 整日里在想什么,只有他自己清楚。 听朴风在门外说起这消息,紧闭的房门终于被拉开。 脸上多了些青色的胡须,刺眼的阳光落下,祁彦眉骨沉着,在眼下遮出阴影。 “她呢?” 他声音有些哑,但朴风还是知道他在问谁。 “少夫人脸上没看出伤。” “去看看。” 祁彦率先踏出,朴风紧跟在后。 只是心里不停地在叹气。 作孽啊作孽。 闷在房间里那么多日。 怎么感觉没想开,反倒更钻死胡同了呢。 祁彦守在信王府门前,半个时辰后,看见了蒋婵和白氏。 她莲步轻挪,步履纤缓,姿态是贵女中的贵女,也看得出身上没伤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