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信王妃是最不想看见那一天的。 一个是她看着长大的侄子,一个是她如今非常欣赏的忘年好友。 她不想任何一个出事。 语气堪称语重心长,她道:“这世上就连你皇伯父都不敢说自己可以肆意妄为,你又凭什么呢?” 祁彦头一次觉得自己是这样无力。 想反驳却根本无从开口。 除了父母离世外,这些年他从未遇见过任何坎坷。 只要他想,他能得到任何想要的东西。 他想要皇上腰间带了许多年的玉佩。 那玉佩就会立马被塞进他的手里。 他想要最好的马去打猎游玩。 那汗血宝马第二天就被牵进了他的院子。 他不想和皇子们一样成天学坐在那学习枯燥的四书五经,儒家经典。 他就可以不去宗学,不翻书本。 他不想有任何任职,不想担任何责任。 他未来就可以做个闲散王爷,纵情享乐。 那些事,他都随心所欲,成亲这样的大事上,谁又能不支持他的决定呢。 可他这时才突然明白。 就因为那些事都随了他。 如今他才连喜欢的人都护不住。 他自己都是凭着旁人的爱护立足,他又凭什么说,会护住另外一个人。 当着信王妃的面,他哭起来也不遮掩。 红着眼眶,泪珠大颗大颗的往下滚落。 “怪不得她不喜欢我……” 他哭的止不住,眼泪决堤一样糊了满脸。 信王妃反倒有些哭笑不得,“你不懂我们女子,我们女子很多时候都是不能谈情爱的,她如今所求也不过就是立足生存而已。” “可是拿了放妻书,她不就可以回家了吗?她不嫁我就不嫁我,也比和那个烂黄瓜过日子强啊。” 信王妃道:“你可知在刚刚温大人进宫请罪了?” “温大人?她父亲?请什么罪?” “替他女儿请罪,求皇上赐死他女儿,以正家风。” 祁彦猛的抬头,不敢信自己听见了什么。 信王妃叹气,“你就是蜜罐子泡大的,太不知道人生多艰,她有这样的母家,前脚和离回去,后脚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,你什么都不了解,却把人往火坑里推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