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蒋婵说的,分明是无论何时。 那究竟是此时,还是以后? * 从宫里出来,蒋婵带着一大堆的赏赐。 霜月从没见过这么多的好东西,喜笑颜开的替她清点入库,问道:“姑娘,这些都是那本医书换来的吗?” 蒋婵摇头,“不是,那本医书我让太后保了祁彦的性命。” 霜月笑道:“看来姑娘不是对那世子爷全然无情嘛,那可是熬了个许久编写完的。” 蒋婵靠在软榻上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“我只是喜欢给自己留个退路。” “什么退路?世子爷这下估计再也不敢来招惹姑娘了。” 蒋婵望着窗外,似在喃喃自语,“可能吧,磨刀的过程就是结局不定,可能更锋利了,可能就此断了,也可能……伤了自身。” 她总得做好任何准备。 前后一个月,卫家死了两个人,卫怀良还受了伤养在床上。 卫修的葬礼草草结束,他自以为不凡的一生也仓促收了场。 他的棺椁送出府,白氏就站在府门前看着。 她成了一个寡妇。 一个有钱有好儿媳,生活安稳了的寡妇。 她的过去,她的所有苦难,好像都随着卫修的死被埋进了土里。 他死了,她却觉得自己好像活了。 这是件不能笑出声的好事。 看见蒋婵来了,她招手把人叫到了身边,问道:“你说他临死前在想什么?可会后悔把卫怀良养成了现在这副模样?” 他总以为自己身子康健,还有几十年的好光景。 可以一直做儿子头上的天,做卫家的顶梁柱。 但他说死就死了。 卫家如今连一个做官的都没有,除了家财和以往的荣光,和普通的平头百姓人家又有什么区别。 血脉不光没能延续,连门庭都改了。 蒋婵问道:“那母亲可会遗憾咱们家仕宦中落?” 白氏摇头,“男人们官做的再大又怎么样,我们女子身在后院,所求的不过安生度日,平常人家的夫妇琴瑟和鸣,反而更让人羡慕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