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朴风吓得不轻。 那鲜红色落在雪上,能灼了人的眼。 祁彦抬手制止了他的大惊小怪。 “吵什么,只是咬到了腮边的软肉。” “我的爷啊,你得咬的多狠能咬出这么多血来?” 祁彦唇边还沾着猩红,他眸色深沉的望了眼身后,“没什么,疼了才舒服。” 年里办了两场丧事,卫家这年过得极为简单。 蒋婵始终没给过卫怀良好脸色。 他在府里不敢靠近,生怕挨了鞭子抽。 到了除夕这晚,府里就摆了两桌年夜饭。 一桌在卫怀良自己院子里。 一桌在白氏这。 蒋婵让厨房给她院子也预备一桌,给丫鬟婆子们过个好年。 自己则带着霜月去了白氏院子里。 两人如今的关系亲如母女,霜月和孔妈妈也是她们最好的伴儿。 几人不论主仆坐了一桌。 虽然没往年热闹,但却比往年开怀了不少。 喝了些酒,白氏话也多了。 她这半年里,本就照比卫修活着时还年轻不少。 她和蒋婵说起了自己还在闺中的事。 说起她少时候也是个淘气的,还曾偷偷爬狗洞出门买糖葫芦吃。 结果回来的时候被抓个正着。 她举着两串糖葫芦被罚站在狗洞前,站了一个时辰呢。 孔妈妈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。 说那两串糖葫芦到底也没吃到嘴里。 等罚完站想吃的时候,才看见那两串糖葫芦已经在爬狗洞的时候沾了土了。 白氏也笑,笑着笑着,也有泪在眼中打转。 女子的好光景就那么几年。 长大嫁了人,就再也没有那么松快的日子过了。 蒋婵看出她的难过,想起自己会滚糖葫芦,就让人取了果子和糖,还有一整块的冰。 她们几个撂下酒杯,捡起了竹签。 蒋婵则在火盆上炒起了糖。 等糖化了浆,咕嘟咕嘟的冒起了泡泡,她招呼她们,把串好的果子在糖浆里打了个滚,滚好的一串重重的拍在冰上。 转瞬一串糖葫芦就好了。 这还是她们头一次自己滚糖葫芦吃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