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家里来人了? 他是什么外人吗? 卢行舟气血上涌,快步过去想抢她的手机。 但蒋婵已经把电话揣回了家居服的兜里。 抬头,她声调依旧冷漠了下来,带着不耐烦的应付。 “你怎么来了?东西不都搬走了吗?” 短短一日,卢行舟像是不认识眼前的妻子了。 明明昨晚他接了沈疏星的电话,要离家时,妻子还只是小声哀求挽留。 她是委婉的,柔软的。 纤细的脖颈在他面前低着,弯曲出他中意的弧度,带着毫不设防的献诚。 穿着他喜欢的白棉睡裙,像只面对他无能为力的羔羊。 可如今,她穿着套他没见过的家居服。 颜色鲜亮,剪裁独特,面料华丽,腰带上还有一圈细碎的钻。 她眼神冷淡的坐在桌子对面,四肢舒展,高昂着头。 不像素白的花,不像听话的羊,她只是一位生下来就坐享富贵的千金小姐。 他只是因为沈疏星睡不好,陪了她一个晚上而已。 至于妻子生出这么大的变化? 想到一直在心里扎刺一般的景时师兄,卢行舟觉得自己必须问个清楚。 没有男人能不在意这种事。 “那个景时师兄是谁?白天见面不够,晚上还要打电话吗?你们到底什么关系?” 蒋婵不说话,只是笑,笑的他越发心急,连总挂在脸上的镇定都难以维持。 “我在问你话!告诉我!” 蒋婵终于开口了。 “景时师兄啊,是我复大的校友,医学院的名人,也是许多人心中的白月光,我当时也很仰慕他呢。” “仰慕?你居然当着我的面说仰慕别的男人?” 卢行舟脸色黑如锅底,蒋婵却笑得更加真切。 “怎么了?初恋女友白月光什么的,我以为咱们的婚姻里是可以存在这些的,现在你在生气吗?生什么气呢,我和他又没做什么。” 卢行舟:“那也不可以!” 他手拍在桌子上,撑着身子逼近,“马上!和他断了,以后不许再联系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