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我……” 她噎了噎,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,总觉得自己后背插了好几把刻着“渣”字的刀。 好一会儿,她才憋出一句:“再等等吧。” 他不避不让,“当初口口声声说这段关系是交易,交易不就是帮我应付家人?” “可是……”温旎嘉眉中笼着纠结,语无伦次道,“我还没有准备,我是说……应付家人也不急于一时,万一你父母见到我,觉得不喜欢不满意,那么多客人在场,我觉得还是挺尴尬的,以后分开了,别人问起也很麻烦的。” 话说完,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,沉默长得像要把人吞噬,每一秒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。 温旎嘉蜷了蜷指尖,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慢吞吞地掀开眼睫。 视线猝不及防地撞进男人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时,他面容冷峻,下颌线绷得笔直,连平日里偶尔会有的浅淡情绪都消失殆尽。 “你思虑的还挺多,”傅砚舟的声音和眼神一样冷,没有起伏,“连分开后的麻烦都想到了。” 温旎嘉好心虚。 “那你和你的那个前男友呢?” 温旎嘉心沉了下,假装不懂:“你提他干什么。” 傅砚舟道:“你和他在一起,恨不得让全世界知道,你们那个时候不怕尴尬?” 温旎嘉语塞。 傅砚舟一双黑眸冷漠注视她。 突然就很想抽烟,但他硬生生的克制住。这些话不该说的,很煞风景,可他清楚,腐肉不挖掉,永远都不会结疤痊愈。 “怎么不说话?” 温旎嘉皱了眉头,牙齿紧紧地咬着。 “一定要提他吗,明明一切都挺好的。” 一提到谢煜,空气都变得糟糕起来。 “为什么不能提他?”傅砚舟从容不迫地说着,握在她腰间的手不动声色的收紧,“旎嘉,你还忘不了他吗? “没有,”温旎嘉语气潦草而又敷衍,“我只是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并没有什么关联。” 傅砚舟和她静静对视,等了十几秒,依旧是僵持的状态。 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,只会更败兴。 傅砚舟强压下心绪,缓缓松开禁锢着她的手,后退半步,眸中曾汹涌的情绪悄然敛去,只留一片不起涟漪的平静。 温旎嘉突然得了自由,竟有些不适应。 紧靠着落地窗的高脚桌上放着烟盒,傅砚舟走过去,拿起一支叼在嘴边,拇指用力蹭了蹭打火机的砂轮,火苗一跳,很快点着了烟。 气氛顿时淡如水。 窗外,远处的维多利亚港褪去夜色与灯火衬托,不再绚烂,也不再吸引人。 第(3/3)页